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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篇——念念不忘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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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篇——念念不忘12

    三天后,周航收到了沈念寄来的律师函,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,上面所列条款之清晰,财产分割之明细,让周航不得不认为,此人是早有预谋的。

    就在周航拿着那两份东西,气得浑身发抖的时候,我们的沈念童鞋,正坐在人造湖旁边的巨大藤椅上,可躺可卧,吹着习习的凉风,带着大大的太阳帽,吃着爽口冰镇水果,惬意舒服得很。

    这次的离家出走,沈念没有像上次那样飘渺无踪,而是隐蔽的了住处,转而公开了电话,她这么做的理念是,让周航听得着,却摸不着,让他闹心死。

    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,通过实践,而让周航充分体会出力不从心的真谛来。

    因为沈念电话是畅通的,是以,她的手机铃声总是如催命符般的惊响,但是,这铃声响归响,沈念接电话确是很有原则的,响十次,她一般就接一次,而每次的开场白,话说的都很简洁有力。"干嘛。"

    "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。"

    "竭力原则,这不是你告诉我的么。"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这一招,沈念学得很到位。

    "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么。"

    "行,等离婚了,我肯定就跟你心平气和的。"

    "除了离婚你能不能说点别的。"周航简直快被她气疯了。

    "那我就没什么跟你可说的了,再、见。"

    "你先别挂。"感觉沈念要挂电话,周航连忙阻止。

    "干嘛。"沈念开始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周航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做到平稳柔和。"你能不能别耍小孩子脾气,懂事点,听我把那天的事情解释一下。"

    "懂事?!"沈念冷哼一声。"我感觉我就是之前太懂事了,所以你才会那么不懂事,周航,你觉得一个女人,还是像我这样的女人,能禁得起你几次的反复。"沈念叹了口气,幽幽的说道。"而且,我也不觉得我不懂事,我现在这样的行为是自保。"

    '啪'沈念没在听周航辩解一句,果断的撂了电话。

    沈念的电话挂断了,而彼时,周航也摔碎了他的第五款手机……

    "其实,你应该听听他的解释的。"

    沈念听见声音,回头看去,闻礼就站在自己的身后,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米色长裤,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,半长的刘海隐隐的遮过了眉眼,风一吹发丝微扬,看着这样的闻礼,沈念突然产生了错觉。

    仿佛,依稀是回到了少年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闻礼就在那里亭亭的站着,半个身子都隐在了,如绦的碧柳里面,湖光反射在他雪白的衣衫上,使得闻礼显得愈发的飘渺绝尘。

    沈念笑了笑,看着闻礼,答非所问的说:"有时候我也会后悔,如果那个时候不是那样执着,非要死心眼的非君不嫁,然后再把眼光放短一点,说不定就能看见你的好。"

    "然后呢。"闻礼幽幽的一笑,清澈的眸子比湖水还透亮。

    "然后,我的孩子就会姓闻,我就会和普通的女人一样,淡淡的恋爱理所应当的结婚,你会很宠我,但偶尔我也会发一点小脾气,就这样,细水长流无风无浪的过一生。"

    闻礼听完了沈念的话,微微的点头,然后又蹙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,认真的看着沈念,然后说:"你在我的心里,从来都不是'淡淡的',可是,我却从来都想跟你细水长流,长长久久的过下去,沈念,你不知道,你在我心里就将是个怎样的位置。"

    沈念被闻礼那副认真的神态,不由的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"咳……"沈念咳嗽了一声,然后严肃的说:"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的什么吗,我最受不了你一本正经的说些不正经的话。"

    "哈哈。"闻礼突然笑了笑,然后很快的冷下脸来,他说:"你知道我最受不俩你什么吗。"

    "不知道。"沈念摇头。

    "我最受不了你的,就是你总是拿我的正经当不正经。"

    这番话听在沈念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绕口令,正处在一个妊娠期的孕妇来说,理清绕口令的语序也是件费脑力的事。

    沈念想的有点脑仁疼,于是,她就开始不停的吃木瓜补脑子,眼见着一盘子木瓜都见了底,沈念仍处在茫然之中。

    她说:"闻礼,你能不能把话说得直白一点。"

    "我喜欢你,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。"

    沈念摆了摆手,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说:"这话你从我十七岁时就说过了。"

    "是啊,我说的那么早,可是你却直到现在才相信那么一点点。"闻礼很有种想要苦笑的冲动。

    "不是我知道的太晚,而是我死心的太晚,我一直都以为,不管做什事,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,可是我却忽略的结果也是分两种的,一种是好的,另一种是坏的。"沈念的语气很淡然,就像拂面而过的风,半点痕迹也不留下。

    对于周航,沈念下过无数次决心,可是都没有这一次来的坚决,以前,她想过远离,但却从没想过诀别,但是这次,她想到了,所以,她才会说出那么刻薄的言语,形如泼妇一样的叫骂。

    这就像是凤凰涅槃,不是被烧死就是重生,很极端但也很鲜明的结果。

    从前,周航之于她就如一场沉疴旧疾,好不了,也忘不掉,而这一次,她想要从塑一个自己,就算是割肉剔骨,她也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"其实,我现在想得很开了。"沈念笑得云淡风轻,一张秀美的脸映在闻礼那漆黑瞳仁里。

    "你不是很爱他么。"闻礼说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"是啊,很爱,非常爱。"

    "那你,就不再听他解释解释?"

    沈念发现,闻礼很擅长旧事重提这门手艺。

    "我说。"沈念忍不住笑。"你可不可以,不要总是把一句话说两遍?"

    闻礼笑了笑,俯身蹲在沈念坐着的藤椅旁,说:"我只是不希望你到时候再后悔。"

    "没什么可后悔的了,真的,最甜的尝过了,最苦的吃到了,我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,可以那样毫无保留的去爱上一个人,也可以这么彻骨的去恨一个人,再然后,我还可以干干净净的忘掉一个人。"

    "活得再久的人,也未见得就会经历我这么多事,我活了将近三十年,也算是小半辈子了,再没什么可遗憾的了。"

    沈念将目光转向闻礼,含笑着说:"答应我件事好么。"

    "你说。"下意识,纹理就感觉没有好事。

    果然……

    就听沈念无限惆怅,用文艺小青年典型的调调说:"找个差不多的姑娘赶紧结婚吧,其实……无爱婚姻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,有的时候,不爱反而比爱更好,轻飘飘的拿起来,就会更容易的放下。"

    闻礼苦笑,他看着沈念说:"我说,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心理么,你这是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,自己吃得都要撑吐了,就以为所有人都是饱着肚子的,然后端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来,告诉大家,您们别吃五谷杂粮了,修仙悟道学习辟谷之术吧,这个比吃东西有前途的多。"

    "可是你怎么就不想一想,那些连饭都没吃够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去羡慕没饭吃或者是不用吃饭的人呢。"

    最后,闻礼开始总结陈词。"我就是宁可被压死,我也不要一份可以随手丢弃的感情。"

    沈念用看着迷途羔羊的眼神看着闻礼,语重心长的说:"孩子,你果然是不知道情路艰辛的人,你这想法,果然稚嫩得很啊,稚嫩得很……"

    闻礼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念,用无限鄙夷口气说:"我稚嫩?当初也不知道谁,亲嘴儿还是跟我学的呢,就你那拙劣的技巧,滋滋滋!真是难为周航了,竟然承受着心理和生理双重压力忍受了你这么多年。"

    沈念很淡定的听着闻礼把这番话说完,然后弯下身,很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的脚踝,再然后,手顺着脚踝摸到了鞋的后脚跟,缓缓的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最后,我们的沈念童鞋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将鞋子甩了出去,鞋底当当正正的,拍在了闻礼的脑门上,沈念的鞋子是防滑底,所以纹路很深,而那纹路还很艺术的是只蝴蝶的图案,就这样,闻礼的额头上也很艺术的印上了一只蝴蝶的纹路。

    就见闻礼雪白饱满的额头上,隐约的印着一只蝴蝶,凭良心说,看起来还是很赏心悦目的,颇有时下流行的,非主流的感觉。

    沈念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而优雅的一笑,她看着闻礼说:"你丫的竟敢在我闺女面前宣扬这种淫秽信息,你找死呢吧,还有,你该庆幸,姐姐我今天穿的不是钉子鞋。"

    闻礼摸了摸自己的脑门,默不做声的弯下腰,捡起鞋子,替沈念默默地穿上,然后说:"这是第七十三次。"

    沈念被闻礼的行为弄得一怔,感觉剧情转换的太快了,明明之前还是恶搞,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变的伤情了呢。

    "闻礼……"

    "这是你第七十三次脱鞋砸我的脑门儿了,也是我第七十三次给你穿鞋。"说着,闻礼突然抬起头,目光灼灼的看向沈念,他说:"你这辈子求过我很多事,如今,我也求你一件是成么。"

    沈念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蛊惑了,痴痴的点头,就那么答应了,可是才答应完,她就想反悔了,如果,闻礼要自己嫁给他,那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而闻理,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"放心,我不会让你去做令你为难的事。"

    "那你说吧。"沈念这回放心了。

    可是沈念怎么都没有想到,闻礼竟会对自己说了那样的一句话,他说:"我希望你,别拿鞋子去打周航或是别的什么人。"

    "你放心,我要是想砸他,那也就只有菜刀这一种选择,鞋底?哼,我要是用鞋底砸他,那就不叫砸了,那是我对他的爱抚,提前为接受菜刀的洗礼而温习。"

    闻礼不理会她,继续说:"我做不了你第一个爱的人,但最起码我希望我是那个唯一一个被你用鞋底砸的人,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,但最起码,这也算是个唯一不是,呵呵。"说道最后,闻礼还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可是听在沈念耳朵里却觉得很酸楚。

    她说:"其实,我真的是没什么好的,你就……不能忘了我么?"

    闻礼又笑,就是每次要嘲弄沈念时的那种招牌笑脸,他说:"你怎么就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,谁说我就不能忘记你了,谁说我还就非你不可了,实话告诉你,我其实就是懒,想着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要是再从头这么按部就班的去喜欢一个新人,那就太累了,其实,我真的没那么喜欢你的,真的,我就是懒。"

    沈念在么会听不出闻礼是不想她太自责才说的这番话。

    大滴大滴的泪珠自沈念的眼眸夺眶而出,她看着闻礼,明明是在哭,可是眼里却藏着笑,她说:"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,你说你,你要是早点跟我说,指不定我就真的爱上你了呢,没准,现在的周航对我来说,已经是初恋已成诗了呢。"

    "可是,你现在再跟我说这些,还有什么用。"

    闻礼笑着,替她擦掉眼角的泪。"这样也不错,至少,你也总算是替我哭了一场,沈念,听我一句劝,好好地听周航解释一回,有时候,眼睛看到的未必就都是真相。"

    "我不想听。"沈念顿时收了泪,同时,也树起了防备,她说:"人可以再一再二,但绝不能再三再四,我爱他,可并不代表我就会没有底线的容忍他。"

    "而且。"沈念声音一沉,冷冷地说:"周航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原谅,闻礼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,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好,想要我开心的话,就别再在我面前提这件事。"

    闻礼幽幽的叹了口气,看着沈念。"那好,我不说了,你自己慢慢想吧。"

    "我也没什么可想的,我现在唯一需要想的就是两个字,离婚,只要把这个婚离了,我头顶的一片乌云就全都散了。"

    可事实证明,结婚难,离婚就更难,尤其是离婚的对象还是周航,那就是更加的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周航给沈念打电话,沈念一如往常的接了,语气也是一如往常的不善。"干嘛。"

    "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,你来拿吧。"周航的语气很平静。

    "你送来吧。"沈念太了解周航了,她绝对相信,已经被自己逼得狗急跳墙的某人,绝对做得出引自己出洞,然后限制人身自由的事来,她要懂得自保。

    可是沈念却忘了,一旦被周航知道她的栖身之所,那么已经被她逼得狗急跳墙的某人,也很可能做出绑架劫持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就在沈念说出自己藏身之所的当天,在那个夜黑杀人夜,风高放火天的晚上,沈念被周航劫持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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